“他感染‘变狼狂’至少半年以上,曾服用超量抑制突变药物,骨骼脏器有滥用强壮剂(类固醇)的早期征兆。从体内的寄生虫取样看,此人食用生肉时间已经不短,体表外伤更像酷刑所致,明显的开颅手术痕迹,活着时智力水平相当有限,。”
杰罗姆翻看三具解剖过的尸体,可以想象,发狂的狼人在夜色掩护下大开杀戒的情形。新手根本没有反抗意识,所以他们做了唯一正确的选择——逃跑。敌人戳中了自己这边的软肋,时刻待命的法师集群足够夷平绝大多数目标,可刀剑利爪若足够隐蔽、或足够接近时,施法者就沦为活靶子,更别提夜半偷营。孱弱的法师连怎么死的都难搞清,尸堆里还有丝质睡衣的残余碎片,一面倒的屠杀可想而知。
弗格森特意翻看三具尸首的左耳,“全烧掉。”简单下令后,他在洗手池边若无其事地说:“也是我们的人。至少曾经是。”
“什么意思?!”森特先生狐疑地问,“你认识几个兽化人?”
弗格森捧起凉水洗把脸,出口气道:“你应当最清楚不过。协会对兽化人的作战效能搞过专项研究,还做了两次大规模野外试验,当时恶魔已经蠢蠢欲动,试验周期很短,投入实战才是目的。”杰罗姆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弗格森也不理他,顾自说,“先期测试效果相当理想,服役的高地佣兵两成自愿感染为兽化人,半年内可通过解毒血清恢复正常。反正是卖命,半年就赚够一辈子的花销,等他们四十岁才会意识到这样做的代价。不过,亡命之徒能活到三十五已捞够了本钱,比起酒精中毒死在阴沟里,后遗症根本算不了什么。”
杰罗姆寒着脸问:“兽化人敌我不分,怎
水妖(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