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并非凭空捏造。威瑟林的声音打断了遐想,“总之,世俗贵族刚开始还记得是谁提拔了他们的祖先,可惜人们有选择性健忘的习惯。过不多久,参议会的胃口越来越大,国王成了苦差事,只有铁腕人物能维持摇摇欲坠的‘均势’。公爵们不再乐于贡献一半血脉,进而要求全面通婚,想从实质上把半神变成普通人。高智种意见统一,承诺二十年不干预政事,只保留仪式功能。他们言出必践,当真回去搞艺术,留下一伙儿缺乏节制的愚人互相残杀。罗森度过最黑暗的岁月,国王执掌大权,接着是议会战争、家族叛乱、地方割据和首次帝制,‘崩溃’无法形容当时的惨况。”
这段惊心动魄的历史杰罗姆了解不多,明明是很好的反面教材,却没被拿来大肆利用,让人着实想不明白。威瑟林深深叹息,“大动乱在所难免,一次失误不可怕,恐怖的是、大同小异的反复总共出现过三次……离咱们最近的一趟,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当时的国王搞出了‘选帝侯’的闹剧,四个大公爵被册立为选侯,联手将他推上专制君主宝座,次年其中两人遭毒杀身亡,一位主动请辞,一位闹了独立——曼尼亚在那时宣布自治。依仗扼守出海口的地利,拆毁静海陆桥,驾着科瑞恩援助的百十艘海盗船同北海舰队激战三昼夜,最终赢得主权。到今天,对罗森的臣属地位只出现在书面上,曼尼亚已经是最富庶的岛国,再没经受战乱波及,反而发了几笔战争横财。”
森特先生听得无话可说,第一次从其他角度审视罗森的血腥过往。威瑟林苦笑道:“虽不愿承认,高智种显然比我们更理性,更善于内省和掌控局势。因为厌恶抛头露面,又对寻常人的生活充满好奇,所以在正确的时
第六十八章 潮汐(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