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管往哪走,都带着一股秃鹫的阴狠劲儿’。当然,庸众的妒忌心,当然!只要你自己别急着剖白以上特质,我对你还是蛮欣赏的!呵呵……”
杰罗姆总算明白过来。离群索居才几天,自己“照惯例”已被打入编外人员行列,连小喽啰都敢拿他耍乐,可以想象反对者们额手称庆的场面。一伙人饱受协会老朽官僚的熏陶,自以为演的是《名利场》第三幕,火烧屁股还忙着排挤钻营。只可惜等敌人抽干湖水,内斗的赢家充其量是条死鱼、照样得任由宰割。
“你知道,比利(对方斜着眼说,我才不是比利!),”杰罗姆拿最诚挚的眼神望着他,“灌香肠的肉得精挑细选,挂起来晾情有可原;可有些个下脚料只配做肠衣——就是消化系统最末端那部分——天生打着‘由此下行’的标志,一想起来……呃。”
瘦子脸上的笑容很快挂不住了,亲身体验森特先生的阴损劲儿、比道听途说可要厉害许多。瞧他到对街推门进入自家宅邸,一伙人爆出大量叽叽喳喳,被一声训斥驱散,继续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大门一关,杰罗姆也感觉相当别扭,众矢之的的滋味不太好受。就算他平时言语刻薄喜欢挑头,树敌在所难免,可至于做到这么绝!?难不成内中别有隐情?低头朝里走两步,差点跟人撞个满怀——苏·塞洛普的女友、叫“玛拉”的读心者表情僵硬快步出来,只抬头望一眼,马上绕过他“砰”一声推门而去。屋里头塞洛普闷闷不乐,盯住地上打碎的茶杯默不作声,俩人似乎刚吵过嘴。
见他回来,塞洛普烦躁地挠挠头,强打精神说:“实在抱歉,真不明白她怎么搞的,这几天常常心神不定……我马上收
无题(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