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风滚草吗?’真烦死人!为了凑学分,我一周跟三个笨蛋聊天,哪这么多工夫眉来眼去循序渐进?幸好苦日子就快到头,夏至以后再不用耍嘴皮子,舞会季节想想都叫人兴奋!”
“这样吗?……你们学的什么课程?”
“我想想,”对方无意识地逗弄着鹦鹉,“属于沟通艺术课的一个小分支,相当于睁眼说瞎话。比如你走进来傻乎乎地问‘小姐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不能说‘你长得像个南瓜卷,少跟我套近乎’,反而得若有所思望着窗户外头,假定有个走进沙漠回不来的笨蛋男友正在逐渐晒成人干,最后能把你蒙住就达成目标。一般我会挑显著缺心眼的对象,每骗过一个能得两点学分,三次谈话就搞定了。你这样的……看表格相当棘手,分给她正合适。”
“原来如此,”杰罗姆想想说,“她很擅长取信于人?”
嘴里发出“噗”的一声,对方禁不住笑起来,“可能是唯一不及格的学员,我怀疑夏季舞会她能不能找到舞伴。倒不单是因为言语刻薄,她无视别人存在的样子会激怒任何有自尊的家伙。被她选中的谈话对象都是真正的怪物……别介意,”对方吐吐舌头,半开玩笑地做着鬼脸,“我打赌你没那么怪,所以注定呆不长,觉得她假清高尽可以转身离开……呀,线路切换,当我什么都没说。”
高度逼真的舞台布景忽然滑动起来,整间小木屋从左至右融入视线外的墙体中,左侧开始出现水妖精露台的一部分。像不慎踏进后台休息室的观众,场景变幻叫森特先生稍感不适,沙漠小屋的主人把右手架在上唇边,附赠一句“多加小心”……等滨海晴朗的湿气取代干而凉的风沙味,水妖精不太
第七十一章 紫水晶(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