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懊丧无法描摹,眼看斧头扬起长溜螺旋微尘、打着卷冲自己袭来,他两眼一闭,不甘地躺下了。
加快呼吸给血液充氧,杰罗姆迟疑地望着对面——危机关头,朱利安?索尔适时出现,坏了指挥官的好事。
“妇人之仁。”朱利安摇摇头,“杜松对你的评语丝毫没错。”
刚上来,二组指挥幸亏没下格杀令,杰罗姆才背转斧头当钝器使用。背面破风降低武器的挥舞速度,杰罗姆也低估了敌人的水平,若非朱利安及时相助,这会儿他已然负伤,胜负还得五五分。
“你从哪冒出来的?”
朱利安冷淡地说:“我听见爆炸,瞧见火和烟,还有三个街区的居民跟我一样。比消防队早来了一步,你有意见?”
“没,来得正好。”杰罗姆抹掉汗珠,“待会儿弗格森到了,我需要全部支援。”
朱利安拍拍长袍上的灰,“最好先跟我讲明白来由,还糊涂着呢。这里活儿都干完了?”
“还有一组人,他们应该就在……”说到这,森特家宅院里传出小女孩的尖叫,杰罗姆一听,整张脸都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