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走廊两道防御工事,接着涌现出一批乱糟糟的人头,都赶来声援他们的指挥官。比我方援军早到了半步,弗迈尔就站在破混凝土柱子旁边,表情空洞,眼睛里的冷酷足够冰镇半个夏天。“要么我高估了自己,要么我低估了你。”
知道慌张失措也没法延长生命,杰罗姆推开乱石块,拍拍灰尘道:“我听说,棋子不必执着于胜负。”
弗迈尔嘴角抽搐:“如你所言……身在局中,别无选择。”话音一落,他抽出根铮亮的金属丝,伸拉时琴弦般闪着光。细线滚扎盘卷,眨眼画了三个半圆,凭空勾出一溜纹路来,看上去竟颇具美感——直到它轻易切碎了大块混凝土,杰罗姆才放弃这友善的联想,确定自己必须得逃命了。
脚踏着遍地砾石碎屑,空中落下不少鸟妖的羽毛,右面则是一片狼藉。金属螃蟹红热的外壳正溢出阵阵烧烤味,像个倒扣的巨型煎锅,顶部烟尘四散,往墙上映出扭曲的红光。加速跳过两块方尖碑似的水泥残体,左侧响起纷乱脚步声,杰罗姆一偏头,赫然瞧见个疾行中的两足蜥蜴。
背上的骑手早已毙命,身畔还装着三棱尖的长矛,蜥蜴短粗的前爪紧贴在前胸,夹起尾巴放蹄狂奔,沿“”形路线反复摆胯,试图甩掉背上披甲的累赘。青铜辔头叮咚乱响,身后凉风顿起,杰罗姆几乎感觉索命的金线搭上了肩头。激烈的破碎声传来,眼角余光无意识扫过:只见金属线兜住了大块混凝土,接着向内紧收,将两束“方尖碑”并排剖成整洁的石头积木……蜥蜴长尾末端也被细线扫中,立即发出尖锐嘶叫,将背上的骑手侧抛下来,右腿却还卡在脚蹬里。
骑士的尸身在凹凸不平的碎石间拖行,差点
帷幕背后(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