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过去,六人里共有三人主动退场,拒绝再听嫌犯的任何供述,并准备联合签署声明,要求参议会无限期搁置针对此人的任何聆讯——最好把他塞进铁罐子就此投入大海。
面对这样一个同时掌握着交战双方众多隐情的关键人物,他的辩护者最后只提了一条建议:“要么我们仅考虑个别派系的政治前途,临阵换将、甚至主动扼杀最优秀的军事人才,徒令敌人旁观耻笑;要么把他交给高智种来处置,拿适当手段循循善诱,好让他能继续为国效力,发挥重大作用。诸位大人见惯了大场面,但大场面未必就强于和风细雨,有些议题不发言却比发言妥当得多。不是吗?”
不出所料,当天正午过五分,由参议会偏厅出来的三名嫌犯很快被移交给高智种派出的代表。爱德华先生明确表示,他们会动用最好的附魔师审查嫌疑人的心理状态,确保他们并未卖国投敌。用不了多久,会有一份详细报告递交给参议会过目审核。
狄米崔回想起被一群灰眼珠簇拥进入宫殿**的滋味。从朝不保夕的嫌犯、一跃成为礼遇周全的贵宾,这种经历堪称两重天地,绝对令他终生难忘。仓促间扫视一眼,只见殿宇的阴影中,朱利安和杰罗姆共同面对一名戴面纱的女子。杰罗姆半弯着腰低声咳嗽,没有侥幸逃生的喜悦,他两肩耸峙如山,背影竟十分凄凉……
收回凝望的目光,狄米崔也从宫殿长廊回到了多雨的水道。相比那一天,杰罗姆?森特更加沉默了,偶尔独处时总忙着记录些什么,好像要把现在的生活用字词固定于笔端,以免被一阵风吹散。
“是它。”杰罗姆清清嗓子,隔着面罩让声音十分窒闷。
准备远行(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