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产量最高的作物,苦麦制品日渐沦为贫民的主食,早已经风光不再。
耳边传来几声惊雷的余波,电光照亮了远方雾蒙蒙的群山。秋雨忽然转急,一行人拉紧雨披,牵马步入小镇。恢复农垦尚不足两年,这里的人口比预想中要少,考虑到身后麦田的面积,不知道他们准备拿什么应付收割季节?
低着头前进一段,雨点频频击打着地面,制造出大量泥泞。杰罗姆抽空瞄一眼,烂泥中竖立着尖木栅,圈起了许多低矮的窝棚。他们正经过隶农的居住地。两座箭塔空荡荡的无人值守,从栅栏门望进去,里头污水四溢,几个行动迟缓的人影停下来,打量着新来的陌生人。
杰罗姆未作停留,绕过外墙朝堡垒方向前进。尖木栅年久失修,很久没起作用了。听说几年前勋爵大笔一挥,释放了许多隶农,此时看来,臭水坑附近依然还有不少人家。或许这是个更经济的选择?反正一下起雨来,镇里的卫生条件也好不到哪去。
一路穿过小酒馆和铁匠铺,半路撞见几名镇民疯狂殴打着某人,嘴里还送出连串骇人怒骂声。杰罗姆只好快行几步,免得招惹是非,被迫溅上一身烂泥。小镇简直是个临时搭建的狩猎营地,居民们灰头土脸,甚至没有剃须的习惯,讲起话来跟东部山区的野人相去不远。放弃了找旅店的意图,他们径直走到堡垒正门,吊桥两侧均无人把守,城垛上倒传来一句喝问。
“嘿!干什么的你们几个!”
杰罗姆大声回答:“我是本地领主大人的亲戚,给他带来一封家信!这会儿雨很大,请先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再说吧!”
“什么玩意儿?……好好!且等着你们,
麦芒(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