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支持他的控诉;再加上,愚蠢的兄弟安格斯正与毒蛇同车,生命时刻都有风险……凯文的脑子像一条单行道,容不下两三辆大车,他原本缺乏同时应付两件事的才能,何况面对着如此窘境……如果非得在三个危险中挑一个解决,安格斯的处境更值得担忧,得想法子让他意识到危险才行!
“山坡上滚下一棵树,该死的路给堵了,幸亏没把人砸出屎来。”
“把眼珠瞪圆呀!怕是强盗设的路障!”
“乌鸦嘴滚蛋!”
尽管日头歹毒,车队前面仍聚起一拨好事者。“死树”是棵多年生的赤松,豁口位置参差不齐,松油味浓重,看不出是怎么断的。赤松拥有茂密的树冠,正处于最佳的生长期,莫名其妙,变成了横在路上的沉重障碍。
“先休息一会儿,落落日头再搬。”
没人乐意顶着烈日干苦力,领队又在车里装死,剩下几个人一合计,都同意原地暂停,让牲口歇歇脚。不知哪位支起了遮阳棚,于是不大一会儿,兵器换做啤酒杯,人们顺利地开了牌局,铜板和镍币在汗涔涔的手掌间传递。仍有个把人想要保持警惕,但敌不过热浪,过会儿也都各自休息了。凯文倚着车轮辐坐下,一边嚼草叶,一边设想如何去说服安格斯。幸好头疼过去,脑袋重新开始了运转。
“我说陀螺,见‘铁砧’没有?”过不多久,图米走过来问他。
反应半天,凯文才意识到“陀螺”是自己的外号,“刚才跟老乔采药呢,凭他那块头能躲到哪儿去?”
图米擦着汗,手臂的汗毛都打了结,犹豫一会儿才说:“跟我走,有事商量!你不用帮腔,只要站我旁边就行
落水狗(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