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牛饮后照例抱怨着糟糕的伙食。换做以前这些东西确实倒胃口,不过自打舌头失灵、吃饭成为一种义务,重温旧食谱让杰罗姆感觉很是亲切。而且他太需要“实实在在”的经验了,免得继续胡思乱想。
“听说苦麦的种植面积缩小了一半,峡谷以东还有大片的麦地吗?”
“老爷们早就不吃苦麦,嫌味道差劲。”在农场干过活的士兵回答他说,“越往东,苦麦地就越小,因为休耕既麻烦又费时。大农场通常把玉米和菜豆同时种,位置好的地片种甜菜,小片地上有土豆、萝卜、豌豆啥的。至于农户自家的地,苦麦苗就像火草一样必须铲干净,万一让它生了根、别的啥都甭想种了。这两年好多农场主改种小麦,虽然收成不算好,可白面包比苦麦面包价钱高许多,面包房快变成有钱人家的后院了。”
一个皱着眉的老兵说:“再怎么变,苦麦还是战备粮。当兵的三餐都要吃,那些没土地的穷人和释放的奴隶也靠它活命,各种牲口更离不了。”
杰罗姆吞下油乎乎的洋葱片,“当兵的从来跟牲口差不多待遇。”
“对啊,前几年歉收咱也啃过苦麦饼来着!喂骡子的粗饲料啊!”
桌边泛起一通抱怨。忽然有人说:“好像,红水河那边的大农场主换人了。”
“现在吃的不就是河边长的麦子?”
“嗐,哪个笨蛋想不开,揽这桩倒霉活计?”
艰难地咽下麦糊,森特先生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这时谈话的音量突然降低,门口出现一个身披锁甲的男子。男子驻足片刻,然后拖着铿锵的金属音走过来。
“阁下,您让我一番好
第一百零五章 宴会(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