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陈泰然尽量剔除了自己主观上的一些看法，还是无法确定。
“怎么了，这么纠结？”四季兰也看出了不对劲，干脆刹车一踩，把车子停到了路边。
“兰姐你看看吧。”陈泰然把手机丢过去，闭上了眼睛，继续回想刚才所看到的东西。
四季兰好奇地接过手机，看了起来。
还别说，他们不愧是人前“姐弟”，做起事情来还蛮像的，陈泰然看了半天不说话，四季兰看了半天，也不说话，两个人就坐在正副驾驶位上，皱着眉头，搞得好像比谁先眨眼似的。
最后，还是四季兰先打破了沉默：“泰格，你看……”
她一开口，陈泰然动了起来，坐直身子道：“兰姐，我想我们的看法应该是一样的。”
“是吗？”四季兰嘴角一勾，漾出了一丝笑意，“你倒是先说说，究竟哪里值得挖掘？”
“角度。”陈泰然竖起一根手指，一语中的，“这个乔治先生，五张图片里都保持着一个表情，但是嘴角勾起的角度好像有一点问题。”
“我插一句。”四季兰举起手，收起笑容认真道：“看拍摄时间，这中间似乎有一定的间隔，如果有工作人员动过尸体，或者血液凝固什么内在因素影响，都有可能导致尸体的面部表情发生细微变化。”
“嗯，所以我还是不能确定。”陈泰然点了点头，摩弄着下巴上的胡子茬道：“这样吧兰姐，图片我等一下交给你，咱中特里应该有一些专门搞这方面的技术人员吧？让他们来做一下鉴定。”
“行。”四季兰将手机抛还给陈泰然，继续开车。
【286】 跟兰姐一起行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