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你可以好好考虑,想好了叫人告诉我。想明白以前,先好好养伤吧。”
“因为魏京华吗?”水蔓菁忽然止住哭,嘶声问道。
殷岩柏笑了笑,“不因为任何人,为我自己。”
“你骗我!一定是因为她!她很漂亮对不对?既漂亮又能干,还知礼懂进退……你喜欢上他了,你把心都给了她……”水蔓菁说着又自怜的哭起来。
“你应当知道,我不喜欢受人逼迫,被人控制。”殷岩柏眯了眯眼睛,“不管这人是用刀剑,还是用示弱、用让我愧疚的方式。其根本都一样,都是想用自己的想法,控制我。这样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我会远离。”
水蔓菁一时哑声,不知是惊住了还是太过伤心。
等她回过神,再唤“师兄”时,屋子里已经只剩下她和几个丫鬟了。
殷岩柏终于从水蔓菁的院子里脱身离开,他心里一个沉甸甸的担子也终于放了下来。
他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轻松快意翻身上马,准备去宫中。
却见常武急匆匆而来,“魏长使被圣上扣押在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