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而栗。
“二皇子,你不得好死!”那人抠着嗓子,吐不出来,不由破口大骂,“你叫我们献那酒给太子,蛊惑太子喝那药酒!又叫我们谄媚太子,献各种风情的女子给太子,说是为太子打赏臣子所用!实际上先头那些美姬,都不不知道被你调教多久了!她们早就是你的棋子,趁着太子饮酒之后,诱惑太子!”
那人掐着自己的脖子,药粉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嘴里怪异的苦味儿,叫他似乎尝到了死的味道。
他都要死了,他还怕谁呢?
“你又偷了晋王爷的玉佩,叫我们放在别院,故意嫁祸晋王爷,佯装是太子嫁祸晋王,挑唆他们叔侄关系!”
“若是能扳倒晋王,对你来说自然最好,若是扳不倒……起码也是破坏了太子与晋王之间的关系,叫晋王不再忠于太子!怎么看都是你获利!”
“呵,机关算尽呀你!只是我们太傻,竟被你所骗!到头来不过是兔死狗烹!啊!悲哉!悲哉!”
被喂了药粉的人伏地哭嚎。
另一个人已经看傻了,枯坐牢中,默默流泪。
寇七郎冷哼一声,问外头的魏京华,“主簿都记下了?”
魏京华点头,“一清二楚。”
寇七郎转身向外走。
“你不是……你不是二皇子?”牢中的人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个掐着脖子干呕的人,也不再呕了,“你们给我吃的什么?”
“死不了。”寇七郎回了一句。
他看了看主簿记录的供词,点点头,笑看魏京华一眼,“你这方法不错,省时省力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如所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