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魏京华缓缓说道,“幸得王爷信我,护着我,叫众人散去,但那次的事情,还是叫我与王爷生了一场气。”
“婶婶……我错了!”二皇子欲哭无泪,女人爱记仇,这话不假。
“你错了?”魏京华侧脸,瞟他一眼,“就这一件事儿错了吗?”
二皇子眸子一缩,“还……还有……”
魏京华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给太子献酒那件事儿……”二皇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天知道他为什么要上这辆马车?为什么要坐在魏京华的身边?为什么想着如此“试探”是检验晋王是真病还是装病的好办法?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就是活生生的写照!
“不该偷了叔叔的玉佩放在山庄里……不该嫁祸叔叔……不该挑唆叔叔与太子不和……”
二皇子表情扭曲,他身上疼,心里更疼,这几乎是扎在了他的心头上,把他的心都扎的滴血。
“婶婶,可以拔针了吗?”二皇子有气无力。
“没有了吗?”魏京华问他。
二皇子一惊,猛吸了口气,吸气太猛,他立时疼的几乎痉挛。
“还……还有吗?”
“我姐姐难道就白死了吗?”魏京华冷眼看着他。
二皇子瞳仁猛地缩在一起,“你说……说什么?”
“她与她腹中的骨肉原本不必死,若不是你只顾维护自己,她原本有机会活下去。”魏京华缓缓说道。
二皇子却是忍不住痉挛抽/搐,“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胡说,她是沈仕扬
第三百三十九章 诡异的车厢,吓死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