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他往上递信的时候,也没有太吝啬,拿出一部分钱财来孝敬上头的人。
这信递到魏京华手里就非常迅速。
海桐拿着信呈交给魏京华时,季诚才在皇城门外等了两刻钟。
魏京华打开信来看,信没看完,她就笑起来,“哈哈,这季诚,真不愧是个商人,跟朕来这套。”
海桐探头探脑,好奇得很。
但她看见了信也白搭,字认不全,她看见了也不懂信里说了什么。
“陛下笑什么呢?那季诚说什么呀?”
“他居然跟朕说季显的死,他不提季显,或是恳切认错,承认自己没有教好季显,叫他在京都办了糊涂事儿,或许朕还能从轻发落他。”魏京华眯着眼,神色转冷。
海桐看着她的脸色,不由有些怕,“那他的意思是……”
“他却只说,失去季显,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心中悲戚得很……呵,父母生了孩子,就没有教养孩子的责任吗?自己倘若不履行教养的责任,自然会有这个社会替他教养!只不过,社会的法则是残酷的!断然不会股息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