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戎和常武对视一眼,他们常在晋王身边,怎么从不晓得王爷还有这一号的朋友?
酒肆里也有闲着的马车,既然这人跟王爷喝一夜的酒,那王爷必是不讨厌他。
两人命掌柜的备车被人,将这人送回他家。
季诚先前沉默不语,这会儿睡醒了,话反而多起来,一路都在嚎,“王爷,干!”
“尽兴,尽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还得往前走!一杯酒,不回头!”
送季诚回家的小二相视一笑,摇头长叹。
没人吩咐小二说,晋王喝酒的事儿得保密。
小二也没有留这心眼儿。
殷戎常武只顾琢磨王爷的心思,惟恐伺候不好了,王爷再怒伤了心,也没留意这一件小事。
哪知道,这一个不经意,就捅了大篓子。
次日晌午,晋王跟季诚在酒肆里喝了大半夜酒的事儿,就传进了宫里。
魏京华听闻此言的时候,正在对着一大堆奏章发愣。
以前奏章都是殷岩柏帮她批阅的,他会把奏折里的事儿跟她说说。
她不用一一看过,也不用亲自执笔,省劲儿得很。
如今——堆积了好几天的奏折,已经快跟小山一样高了。
她看着奏折,奏折也看着她,好像谁先动,就是谁先妥协一样。
听闻殷岩柏的事儿,她猛地从小山一样的奏折后头抬起头来,“他不进宫,不上朝,不帮我批奏折……却跑去跟季诚喝酒?他不知道我把季诚从宫门口赶走的事儿吗?他这是拆我的台,跟我对着干啊?”
海桐站在
第五百零二章 胜负已见分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