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叫我在昔日城公民会议上告诉所有人,那古怪的天文现象仅仅是一次类似月食或者流星雨之类的自然现象,但是……另一方面,不仅命令我,也命令您的其它弟子,甚至您自己也不辞劳苦,查阅关于月兆的历史记录,而月兆这个词,本身就不存在于我们的自然科学体系中,它……它……本身就是宗教和非自然力能解释的,所以,我不明白。”凯恩大着胆子说道,说完,胸膛里扑扑直跳。
乔治桑听了以后,哈哈笑了笑,然后用一只胳膊将自己的上半身从靠垫上支撑起来,托着头,问道,“凯恩,凯恩,凯恩……你觉得,我们和那些在神庙的祭祀和教会的神甫有本质区别吗?”
“当然,当然有,区别太大了,您一直在教导我们,那些宗教是搁着有色的玻璃观察这个世界,而膜拜几千年以前的发现,他们像岩石一样逐渐被风化,而我们是在发现,像树木一般逐渐成长巨大。”凯恩答道。
“我们和那些教会其实本质上一样。”乔治桑笑道。
“不明白了。老师……”凯恩奇怪望着院长,他诧异老师怎么会突然把自己和平日最厌恶的神甫和祭祀混为一谈了。
“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在崇拜中度过余生。”乔治桑答道。
“崇拜?”凯恩极力思索着,想寻觅老师的思路轨迹。
“他们崇拜的是神,而我们崇拜的是大自然,他们奉神为一切的源泉,而我们奉自然之力为一切之始,我们是一样的,不过……以前我没有发现。”乔治桑用一种遗憾的语气道。
“老师?”凯恩奇怪了。
乔治桑院长望着学生困惑的样子,迟疑了一下,又说道,
第四章 乔治桑院长(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