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拿道,“当然,怎么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当然是我的朋友。”
苔丝问道,“你……父亲……为什么对我们蓝礼家和主教达马苏斯亲近不安呢?如果不介意能告诉我吗?”
吞拿想了想,又看了看苔丝的眼睛,他耸了耸肩膀,“其实也没有什么,我父亲几个月前,在一次晚餐上,他自言自语,说你父亲,维克多蓝礼爵士怎么会想到投靠达马苏斯,历史上宗教和世俗的权力之间,永远都有一条深渊的。他大概就这么说的,只是语气让我觉得,有不安的成分在里面。”
苔丝眨着眼睛,她发现父亲对席可法家族的评价果然错了,谁说席可法家的人不懂政治的,她不由望着吞拿,因为他一直用很单纯的方式和自己说话,也许让自己对他的评价有所偏颇。
两人正在交谈,一阵喧闹从校军场的一侧传来,很快,一队十来骑的队伍冲过来,看那旗帜和衣着,不是席可法家族的卫队,而且甚至不是昔日城的家族。
一匹青斑骏马领头,上面坐着一个皮肤白皙,面容俊俏的少年,他居然全身灰白色丧服,他的旁边,是一个全身黑色丧服的贵夫人,后面紧跟着两名女骑士,再后面是几名护卫骑兵,骑兵举着一面蓝底白色花纹的家族旗帜,图案是一座在森林上的竖琴。
“琴痕堡的贵族。”熟悉联邦大多数家族徽章的苔丝低语道,这是贵族少年必须学习和掌握的一个课程,吞拿也知道,他也知道是谁来了,就是昨天惨遭狼群毒手的威玛罗伊男爵的家族。
“吞拿少主人,路加尼亚罗伊男爵和其母求见。”席可法家的护卫高声叫道。
“吞拿大人!”那
第六章 吞拿席可法(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