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要用这些对付谁?”旁边的疯狗嗡声嗡气地问道。
“对付谁?对付谁?”高卢摇着头自言自语,随即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扶手应声而断,高卢站起来,几乎用狂怒的声音叫嚣道,“我要用它们射该死的男巫。它们威胁我妻子!威胁我的整个家庭!当众羞辱我!羞辱高卢席可法!我却只有沉默!我竟然不敢怒吼!玫瑰狮子竟然不敢怒吼!”
艾慕黛的眼泪扑簌簌地滚出来,她心疼地抱着丈夫,轻轻摇着头。
威廉望着父亲,他明白了,父亲受伤了,而且伤很深,不是在身体上,而是在心里,父亲的自尊受伤了。
我想帮助父亲,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