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刺死,剩余的三头狼人掀开了铜制的下水道盖子,接连跳了进去。
军人们屠杀了所有被围的扫罗刺客,然后推来柏油桶,倒进狼人逃生的下水道,把火把扔了进去。黑烟从下水道口冒了出来。
竞技场中央,疯狗用非人的声音怒吼着,用头一次又一次撞着对手的额头,在对手几乎眩晕的时候,他毫不怜悯扭断了北境勇士拉姆司豪德的脖子,将瘫软的尸体丢在地上。
“父亲!父亲!”威廉双目赤红,望着竞技场的血红黄沙之上,兀自肃立的高卢席可法。
整个竞技场鸦雀无声,偶有一股腥风吹起烟尘。
高卢席可法站立在七万人的竞技场中央,前面是一具奇怪的狼尸。他额头和左肩流着血,眼神浑浊,他极力的想抬头望一眼儿子们的方向,却无法做到,手中的伯爵之剑脱手落下。高卢颓然跪倒,侧翻在地。
“父亲!”米莎尖叫声回荡在广阔的,祭奠战神的血腥竞技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