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伙伴。科学院的那群老头子的权威性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着。因为他们提出来的,太阳神基因的共鸣理论和互相吸引理论再次被证明,他们都当自己是有预言能力的先知了。
我开始忍不住生气了,该死,为什么偏偏是普罗修斯、亚当和阿塔利,偏偏让他们先进行超级进化,让他们先蝶变,特别是阿塔利,早在三年前就早早蝶变,而把我和科科丽亚像个傻瓜一样剩在这里,让整个帝国的几十亿混蛋们用显微镜来研究我们,就像研究两只毛毛虫,什么时候会破茧而出,展开翅膀。混蛋,我甚至潜意识开始憎恨这种命运,潜意识想,如果我们五个人中间,没有阿塔利三年前的首先蝶变,也许事情会更好也不一定。因为我开始害怕了,万一那些科学院的老东西的理论错了,根本不存在什么太阳神基因的共鸣理论和什么狗屁的互相吸引理论怎么办?万一真的就他们三个超级进化成功,而我和科科丽亚是普通人,那五十天后把我们处死,这种命运,是不是对我们剩余的两个人,太残酷了些?
那五十多天,我体会到什么叫死囚,每天,每时每刻,我都在祈祷着奇迹发生,而全世界的人,都在等着我们两个完成那该死的超级进化,最开始的荣耀到此刻,已经成为可怕的负担和责任,而且对于我们这两个当事人,还有更可怕的意义,是距离我们上绞架的刑期。
在祈神日以后第七百个日夜即将到达的时刻,一个特赦令被帝国议会和皇帝亲自颁发,决定给予我和科科丽亚再一次祈神仪式,也就是说,两个死刑犯被缓刑了七百天。这把我从疯狂的边缘拯救回来,我痛苦的继续开始日复一日的等待和祈求奇迹降临的生活。生活被简化了,对
阿修罗的回归(一)(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