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行动,被监视居住了。在我等待着自己命运降临的时候,好心的阿芙拉居然委托看守我的卫兵,给我送来了一捧紫色和白色相间的花束,这让我感动莫名,我甚至在想,如果我的命运不是如此滑稽和可笑,被刻上什么拥有太阳神基因的修罗潜质少年,而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阿芙拉这样美丽女孩子的友爱和这捧花朵,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西塞罗,又让我想起西塞罗,他说的那些混帐话,他的选择,他宁愿选择作男宠,也不当我这个角色。
如果我能超级进化,那我将得到所有失去的四个伙伴的友情,生命和人们正常的对待,但是万一我不能超级进化,我就是一囚犯,一个失去所有权利和荣耀的,一文不值的傻瓜。“那条该死的法律!”我更加怨恨那条莫名其妙的处死超过十六岁以上,返祖失败的法律。被囚禁的时候,我时而自怨自艾着,时而充满期待,时而沮丧,时而祈祷,每分钟都在怀疑和仇恨着自己的命运,几千次的问阿蒙大神,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什么?一只将被解剖的白老鼠关在笼子里的心情,莫过于此。
十九岁,我居然又一次活着过了自己十九岁的生日,我是年底出生的,当星空出现十八个末日星座的时候,我才来到这个世界。我的星座预示的含义是毁灭,占星师说,还有重生的意思。当我呆立在皇宫大殿中央,傻愣着,听空间安全联合会特派员,大声宣布,由路易王和阿芙洛蒂亚星球议会再三书面恳请,考虑到前面发生的特殊事件,空间安全联合会再次特赦艾伦,联合会同意再次给予艾伦机会,艾伦将得到史无前例的第三次祈神仪式,同时七百个日夜的延缓期。
我那颗伤感的心开始萌动苏醒,我望着对
阿修罗的回归(二)(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