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见不得人,快走快走。”
她坐上摩托车的后座,双手就稳住了后座的两侧,楚深看了眼连翘那无处安放的小手,唇角勾起一抹笑,说了一声坐好了,车子便如同火箭似地冲了出去。
巨大的惯性下,连翘被动地靠到了他背上,不得不揽着他的腰。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呼呼的风声下,连翘咬牙切齿地说。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楚深扬了扬眉,一本正经地回道。
连翘狠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楚深就是蔫坏,外表不可侵犯,内里闷骚的那种蔫坏。
很快,被楚深蔫坏弄的郁闷的心情就被高速上风驰电掣的刺激感所取代。
重生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她张开双手,感觉到风的冲击,情不自禁地喊。
“楚深,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