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腾,从浴池一直折腾到卧室,可把春草累的够呛。
等终于回过神来,春草幽怨的开口,“哪有你这么瞎折腾的?”
吕子祺笑着调侃春草,“是你刚刚自己吵着叫着要的。”
想起书呆子刚刚逼着自己说的话,春草羞红了脸,“你丫的就是个闷骚货,在外面闷,在家里骚。”春草自己说完,都觉得自己太有才了,忍不住轻笑。
突然想起,要是又怀上了怎么办?这俩小不点都才两个多月大,她可不想再整出来一个,便推了推身下的吕子祺,“你上次不是找三长老要了药么?去给我拿药。”
吕子祺搂着怀里的春草,手在春草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扶着,并没有动,开口说道,“是给我的药,已经吃过了,你吃药伤身。”
听得吕子祺的话,春草才放下了心,被吕子祺折腾的又累又困,便闭上眼睛睡觉了,吕子祺憋了这么久,终于吃饱了,也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两人都睡过了头,却也没有人来打扰,等到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吕子祺醒来精神头十足,哪里肯轻易的放过除草,又拉着春草折腾了一回,两人才慢悠悠的起床,春草感觉到浑身上下被车碾过一样酸痛,眼刀子只往吕子祺身上射,吕子祺当没看见一样,笑着伺候春草起床穿衣洗漱。
等两人收拾完出门,已经差不多晌午了,先去旁边看了看孩子,孩子吃羊奶,有的吃有的睡,乖的很,这会儿正吃饱了乖乖睡觉。
春草想起之前让吕子祺找的奶牛,一直没听吕子祺再说起,便开口说道,“我让你找的奶牛,没有找到么?”
吕子祺开口回道,“
第一百六十章 闷骚的定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