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多年来的创举……三师的脸上更是洋溢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和兴奋。
院首低下头，偷偷道：“小谢，做的不错！今晚，老时间，来我房里……”
谢天装作太吵没听见，大声道：“什么？我听不见！”
院首一声没吭，用嘴型比出‘臭小子，不来别后悔！’
谢天忙点头道：“听见了，听见了！”
院首双臂大袖子一裹，双手往身后一抄，踱着方步便离开了……
秦娘笑盈盈地走到谢天身边道：“不错啊，无尚霸体，只听过没见过，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不忙的话，今晚亥时一刻，来我房里，我有事跟你说……”
谢天懵了……
南北两院院首怎么搞的，不约时闲的不行，一约全都约，约在同一天，同一时段，搞什么鬼？
秦娘见谢天还有些迟疑，头微微一侧，道：“怎么，你有事啊？”
声音中听得出，她很不满意。
谢天忙道：“南院，晚上，弟子过去怕不太方便……”
秦娘扔给谢天一个精致的小铜牌，一边道：“拿着它就方便了……算特批，来了别乱闯就是了！”
谢天心里一乐，将铜牌装进怀里，朗声道：“弟子遵命！”
秦娘笑着点了点头道：“乖，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天见院首们离开，庆祝了一会，心里还是没底，到底是该去蒙括院首那里还是应该去秦娘院首那里……谢天突然头疼了起来，没办法，都是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