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拜一步,像虔诚的信徒一般,一丝不苟地爬下,膜拜,起身……再趴下,再膜拜,再起身……重复着这个动作。
天色恢复了原來的亮度,这才看明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尉迟洪。
谢天等人当下就有些为之倾倒了。到底是弟子,师傅跪着,自己干脆就趴着……
想來,尉迟洪不会作假,这黄金炉的动静不像是骗人的。
丹宗果然是个非同寻常的地方,尊卑分明,敬畏能者。看看南宫玉树和尉迟洪的姿态就明白了。姿势决定命运,低头前行的人,往往在昂起头的时候,已然光芒万丈。
众人再不敢嬉笑,已然信了三分。
虚灵看着远处的尉迟洪,叹了口气,沒说话,用手一指,黄金炉便径直朝着尉迟洪走去。
尉迟洪再起身时,已见黄金炉立在了眼前,那叫一通恩典,恩同再造啊。
拜了又拜,反复拜。
仲翁皇鼎要大拜,黄金炉还不得跪拜终生。
虚灵是万古丹宗的老祖宗的祖宗,黄金炉还不得是仲翁皇鼎的祖太爷辈。
尉迟洪怎么拜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