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三五成群地散去,扭头还问明天集市上招领失物还来不,南宫玉树半红着脸,拍着胸脯道:“来!自然要来!”
谢天东倒西歪地拉扯着乌宝和南宫玉树,也不分东西南北,走哪算哪。
谢天想:“等祁月养好伤再说吧!”
三人只能凭着唯一还有些许清醒的谢天带路,竟浑然不知,穿过前面那个挂着许多灯笼的大门,就等于是出了中州城!
谢天越走越觉口渴,踉跄跌倒在距城外东南十里处的小山坡上,阵阵凉风袭来,谢天体内的酒劲一窜一窜地往上鼓,肠胃翻腾,忍不住一口混杂的肮脏之物翻涌,干呕了几声,豆大的眼泪珠子吧嗒吧嗒掉在地上……
一抬头,谢天‘妈呀!’惊叫了一声!
坡上月光下,一个漆黑三丈高的影子盯着谢天三人,绿莹莹的眼睛宛若两只鬼火灯笼,一眨一眨地,十分骇人!谢天再看去时,山坡上什么都没有,只那一轮明月当空映照,月光如水流转!
谢天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手边挨着了一块硬邦邦,却棱角分明的石块,趁着月光看去——黑漆漆的竟是块界碑,上面写着崭新的三个字‘葬月岗’!
字迹很新鲜,就连笔画中那些腥甜浓稠的鲜血,也格外新鲜!谢天被一抓,在月光下油黑发亮,蘸着血迹的手指吓醒,再抬头时,那个三丈高的影子又站在坡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