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洋一下子被门撞的摔在了地上。
一群人进了门,不一会儿,狭小的屋子内挤满了乌泱泱的一群黑衣男人。
温洋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一群大叔,为首的疤脸男摘下墨镜,望着眼前的小不点,冷声道,“我记得刚才问过你了,你说不知道。”
温洋颤抖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名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从疤脸男身后走了出来,拍着大腿啧啧道,“小洋啊,你怎么会不认识呢,前晚你不带他一起到我店里吃饭的吗?忘了吗,就那个帅帅的小伙子,他不跟照片里的人一模一样吗?”
温洋更加害怕了。
眼前这个妇女他认识,前晚他带着殷锒戈在她家的餐馆里吃了两碗面,当时这个女人还随口夸了句殷锒戈,说他是这一片她见的长的最俊的小伙子。
温洋头低的下巴几乎贴着胸脯,双手攥着衣角一句话也不说。
疤脸男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给那妇女,那妇女兴冲冲的接过钱,激动道,“这一片我特别熟悉,您下次要还想找什么人,我一定...”
疤脸男不等女人说完,直接让手下将这女人赶了出去。
吱呀呀的木板门被疤脸的手下哐当一声关上,周围骤然安静的可怕。
黑洞洞的地窖里,突然有无数黑暗的恐惧朝殷锒戈涌来,殷锒戈只觉得自己掌心都在冒着冷汗,心跳更是不受控制的加快,他不知道上面那个瘦弱的男孩会不会将自己此时的藏处说出来....
如果说,他会死,可如果不说,那些丧心病狂的暴徒又会如何对待温洋....
无论
楔子(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