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个王八蛋,畜生!住手....啊...”
“你不得好死...殷锒...我要..要告..告诉...”
“告诉谁?”殷锒戈冷笑着托起温洋的腰,在温洋说出那两字之前挺身而入,“我让你说...让你说...我看你有什么能耐去说....”
再接下来,温洋再没能说出一句清晰完整的话....
萧瑟冷清的巷子深处,一辆车疯狂的震动着,车内传出男人粗沉的喘息声,以及另一人撕心裂肺的哭骂....
激烈的**,结束于其中一人不堪疲累的昏迷中,而此时天边,也渐渐升起霞光....
殷锒戈重新穿戴整齐,恢复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精英风范,从后座不急不缓的下车,他扯了扯胸口的领带,露出一脸仿佛是野兽进完食后酒足饭饱的享受笑容,然后回到驾驶座。
殷锒戈将温洋送到公寓楼下,抱着用衣服裹住的温洋回到公寓。
将温洋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殷锒戈在床边坐了足足十分钟才起身离开,最后在客厅和那只黑猫对视了好一会儿。
“如果有其他人对温洋做那种事。”殷锒戈在猫咪的视线中晃了晃那根被缠着纱布的手指,“我希望你也能做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