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是小洋哥。”
殷锒戈猛一拉,翻身将阿然压在身上,然后抱着阿然的腰,脸深深埋在阿然的脖间,不断低声快速道,“你总算回来了,我以为你死了...温洋,我以为你...你死了.....”
阿然被殷锒戈健硕的身躯压的透不过气,艰难道,“俺..俺不是小洋哥,咳咳咳...老板你太重...了...”
殷锒戈趴在阿然身上不再说话,但阿然却感觉到,被殷锒戈脸紧贴着脖颈处渐渐潮湿,。
紧接着,阿然便听到脖底,殷锒戈那沉闷的啜泣声....
“我不囚禁你了....不再...逼你了....”殷锒戈抱紧怀里的人,更加哽咽,“我给你治眼睛....什么都给你,温洋,别离开我....我真的不能...不能失去你....”
阿然只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温洋每天坐在窗前,手里抱着一小小的收音机,如一座熄火的机器一样僵滞在黑暗中,一坐便是一整天的时候,又有谁知道他心里的绝望呢...
过了许久,阿然感觉殷锒戈睡着了,才卯足全力推开他。
下了床,阿然替殷锒戈盖好被子,然后离开了房间。
黑夜中,殷锒戈依旧在梦中轻唤着.....
“温洋...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