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给你治疗过几次,对你,并....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熟悉...”
殷锒戈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不过是脚趾受了重伤,短暂的站立和行走并不困难。
温洋更怕了,不断的后退,“我...我替我大哥给你道歉,对不起...请...请你看在我给你治疗过那么多次的份上,放了我吧,我..我真的...真的想不起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了,等....等以后我想起来了,我想我会主动来找你的,现在求求你放...放我回去好不好...”
“你还和以前一样...”殷锒戈自嘲似的苦笑道,“在我身边的时候,只想离开我...”
“我....”
“我还是做不到。”殷锒戈走到温洋跟前,缠着纱布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温洋的脸颊,“就算今后留你在身边是折磨我自己,我也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