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说起小莹莹，杜月娥的母性就开始泛滥起来。
“你经常见她吗？”王凡好奇杜月娥怎会这么清楚小莹莹的情况。
“那当然，我可是她干妈耶，每个星期最少要陪她吃一次饭呢。哦。对了，过几天就是小莹莹的生日，你这干爹可一定要来哟。”
“呃，干爹？”王凡脸上满是黑线。我才二十岁耶，这也太快了吧，王凡心里直叫屈。
“我是她干妈，那你说，你还能是什么？”杜月娥威胁着瞪了王凡一眼。
幸亏这是，王凡的手机响了，否则还不知道会被杜月娥威逼成怎样。
“王凡，刚才有辆华泰远远的跟着你们，现在不知怎么的就走了，我们一直跟着它进了北郊一片厂房里就不见了。我们现在这在候着，你们那边算是安全的。”电话是姜昆打来的，他们几人之间现在只以备用手机通话。
“好，那就辛苦你们了。只要确认了他们的方向，我们下一步就有目标了。”
王凡放下电话，对杜月娥说：“隔日不如撞日，如果你们没其他的事情的话要不就趁今天吧，过两天还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呢。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莹莹了，怪想她的。”
“好呀，我这就去叫上高倩。”杜月娥兴奋的小跑前进。不管怎么样，这是她第一次以王凡的女人的身份公开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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