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茶室之内,静静地等着李承。
一会儿,李承就进了茶室,笑道:“让兄弟久等了。”
说着就取了一个竹筒来,神秘道:“这小镇上自然没有什么脱俗的茶叶,不过前不久拙荆嫁来之时倒是带来了名唤‘雪饮’的茶叶,等水烧开了,你我共饮如何?”
侯旭易笑着点头。
仆人捧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是绸缎的白色汗巾与一把利剪,李承取过汗巾来,神色严肃地将手反复重擦几遍后丢回托盘,提起利剪,小心翼翼地剪断绑紧竹筒上蒙布的细绳。
只见他极为珍惜地在杯缘敲打了两下,细细密密的青绿碎屑便铺满了杯底。
李承额头冒出细汗,稍微倾斜竹筒,一片极为细小的嫩嫩茶叶落下,正落在杯中。
他同样在另一只杯中如法施为,待到确定了毫无差错才长吁口气,将竹筒重新用布蒙好,再接过仆人奉上的细绳,仔细又用力地绑得紧紧。
“这雪饮的品法,与他茶截然不同,”李承解释道,“就连冲泡,也是极难的。因此上只能分外注意。”
待到这茶泡好,清香之气透骨沁心,四溢的芳香教侯旭易忍不住大叹一声:“绝妙!”
沾唇微尝,只觉浑身清凉得微微颤抖:“真是好茶。”
“那是当然。”李承有些微得意,孩子一样扬起头,眨眼吟道:“一饮涤昏寐,情思爽朗满天地。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三饮便得道,何须苦心破烦恼。此物清高世莫知,世人饮酒多自欺!”
侯旭易大笑和道:“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章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
第二章 妖精与书生(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