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个人类所说,卡兹克真的受伤了,好在它还算努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它后颈上的绒毛被烧毁还未长出,脑壳上坑坑洼洼,触须断了一根,一双薄如蝉翼的鞘翅上多出了漏风的孔洞。
他用一颗狰狞的独眼观察着,卡兹克现在的状态其实还行,利爪被磨得镫亮,眼神依然凶恶,看来不会让他的出手太掉价。
雷恩加尔猫在桥上纠结的藤蔓后面,看着卡兹克谨慎的躬身靠近,连翅膀都不敢扑腾,就觉得好笑。
深紫色的甲壳虽然能够很好隐匿在灰霾中,但这对发动魔法锁定了目标的雷恩加尔毫无作用,它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处的独眼中,被一览无余的窥视着。
卡兹克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它拙劣的潜行在雷恩加尔看来就像一个重度残废。
雷恩加尔舔了一下弯刀:“舌尖上满是冰凉,啊,铁器的味道,甜美中带点苦涩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