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点儿印象了,为什么不再多来一点圣光呢,再继续下去说不定我就想起了。”
卢锡安感受到了锤石的恶意,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话,因为每多说一个词都会让锤石更容易打败自己。
“是的,我记得那武器。我从她的心中通晓它们的秘密。”锤石说。
卢锡安僵住了:“你说什么?”
“我对你的武器了如指掌,你永远也别想用这对枪将我杀死,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永远也别想完成你的使命。”
锤石狂笑,看着眼前失去信念突然跪下的男人,一边用力的品尝着绝望,一边将手中弯钩甩成圆圈,缓慢而又谨慎的向卢锡安走去。
尝试过无数次开枪之后,无法杀死锤石的绝望像跗骨之蛆一样咬住了他的脊髓,这是之前他从未体验过的恐惧,因为自己无法完成复仇以至于愧对亡妻的恐惧。
“赛娜,对不起。”两滴热泪从他黝黑的脸庞滑落,滴在枪上被蒸发成水汽,原本坚毅的脸庞懦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