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儿吧!我可自己跑了,别怪我不救你!’我也哈哈大笑,一挺刀向东杀了下去,跟在你爹爹后面,底下匪徒吃饱喝足,一见这情景,立刻迎了上来,还没碰在一起,就听西面扑楞楞响,有人喊了起来,我俩一听,知道土机关得手,立马掉头杀向西面,这边刚冲上来的一批匪徒们踩到了杠杆,脑壳瓢飞起来,鲜血乱泼,迷了他们的眼睛,也有的是被沙子迷了,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在那闭着眼挥兵刃跟自己人乱砍。”
秦绝响大喜叫道:“好!”
陈胜一表情也极兴奋:“嘿!有这机会我们还能不抓住么?我和你爹爹可是拼了命了,抡起刀来这场大杀!嘁里喀嚓,就像进了甘蔗林一样,也是籍着夜色的掩护,乱马人花分不清谁是谁,趁势冲出豁口一举杀了出去,脚下没敢停,直奔到天亮,身后早没了敌人影子,你爹爹喘着粗气说:‘你小子还算有骨气,硬是不肯去当小娘儿们儿!’我撅起下巴瞧瞧自己的胡子,说:‘做小娘儿们儿倒也无妨,只不过我这副模样,怕是难找夫家,也就只好做罢了!’我俩相视大笑,扑嗵一声摔在地上,可就再也起不来啦!”
说到这里,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秦绝响连连问道:“后来呢?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