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何又南道:“这如何使得?属下还是照例到会宾楼去便了。”
秦绝响作色皱眉:“老爷子是嫌府中有灵棚晦气么?那也不好勉强。”
何又南连忙摇头:“不是不是。”秦绝响一笑:“不是就好。马大哥,你下去安排吧。”马明绍极利落地应了声:“是!”转身去了。
秦绝响笑着上前,拉住何又南的手:“绝响初执秦家门户,可是素无威望,人轻言微,不能服众,现在手底下有些人,或是年青气盛,或是历久资深,很不把小子放在眼里,若是人人都拿我的话当成放屁,那令不能行,秦家岂不就要变成一盘散沙?何老爷子阅历丰富,见闻广博,做舵主这么久了,对处理这类事情定有不少好的策略办法,以后绝响少不了要向您请教,望老爷子念着与我爷爷秦浪川的旧日义气,届时能够不吝赐教。”
他说话时始终保持着微笑,显得极是彬彬有礼,常思豪在侧瞧着,却感觉到他那黑亮的眸子中,隐隐透出一股锋锐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