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若是此时感觉刺痛、发痒倒还好些,冻伤最怕无知觉。雪景雄奇,一看起来便忘了时间,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秦自吟都已由哭转唱,怕是有一个多时辰的功夫了,自己内功已深,气足血旺,自可御寒,可她一个小女孩虽然被拢在暖裘之中,脚下又怎能抗受得住?忙道:“快脱下鞋子看看。”
阿遥甚羞,脸色更红,摇头道:“没事的。”常思豪瞧着她鞋上雪化透湿,布料有霜硬之感,不敢耽误,道:“你别挣动,仔细体会着,若是疼,可赶快声张,切不可忍!”说着抓起脚踝去除她的鞋子,动作极是缓慢小心。
阿遥红了脸,只觉两脚确实如同消失了一般,也自害怕,不敢抗拒,待鞋袜除下,不禁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