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呀?瞧你也不精!”荆零雨得意地笑了笑:“当时师父她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我能这么聪明,只听话音便探出了真相。怔了一怔,竟然流下泪来,和我说:‘不错,这药是我发明的,因为我始终忘不了他!’”
常思豪心中疑团滚滚:“害吟儿的药,竟是雪山尼发明?那么这药方自也传给恒山弟子了,难道恒山派中,竟有东厂的人?抑或是东厂里有恒山派的人?”虽有疑问,却暂不敢打断相询。
只听荆零雨继续讲道:“当时我劝了师父好一阵子,她止住了泪水,我问她:‘师父,这药服下去,记忆便真回不来了么?’师父说:‘也并非找不回来,只要服下解药就可以了。’我说:‘师父,你制的药,自然也会配解药,何不给弟子一点,拿去救小黑的媳妇?’”
常思豪听到这儿,满脸喜色,向荆零雨连连点头,以示感激。
荆零雨淡笑着故做优雅地摆了摆手,一副“免礼平身”的意味,继续说道:“可是师父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五志迷情散的制法,却不会配解药。’我就奇怪了,哪有自己配药,自己不会解的道理?师父说:‘我之所以不会配解药,一是因为我当初根本没想着配它,二是,我的能力有限,根本配不出来!’后来见我不解,便又说:‘也罢,这些年来,我只收了你一个弟子,你这孩子又很对我的脾气,我便把自己的经历,都讲给你听罢!当年我们夫妻融洽,正是两情欢愉之时……”
“等等,”常思豪皱眉拦道:“你师父的陈年旧事,不必和我说了,你只说能不能救吟儿便了。”
荆零雨被他这一打断,脸上老大不悦,仰颌斜眼瞪着他,撇起
五章 不堪回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