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快,偶尔遇上暖天,也别随意减衣。”常思豪道:“好。”阿遥道:“大哥,你酒量很好,可是在沿途坏人很多,你每日少饮些,驱驱寒气也便罢了,可别大醉,被人……被人坑害了性命。”说到这儿声音微颤,泫然欲涕。
常思豪见她如此情深意切,心下感动,点头道:“是,放心吧。”阿遥又道:“你昨天一夜没合眼,今天少走些路,早早休息,也不急于一时的。每天早上起来,用热水泡过脚再赶路,这样不易疲劳,还有……”
“哎哟……”一旁的荆零雨忽然拉着长腔嚎哭起来:“娘啊……你为什么死的那么早……娘啊,女儿如今好凄凉,没人给我围围脖儿,没人给我理衣裳!只见满山飘飞雪,不见当年秦始皇啊……”似哭又唱,难听之极。常思豪初时听还以为她真是伤心,后来才弄明白是在嘲讽,又好气又好笑:“你乱唱什么?没人疼你,跟秦始皇有什么关系?”
荆零雨翻着白眼,背手昂头:“怎么没关系?这不是挺押韵的么?”又唱起来:“我为夫君整衣裳呀,夫君前去修城墙啊,可恨始皇贪无厌呀,修得长城万里长啊!万里长城长万里,累死了俺的夫君范喜良啊,蒙恬又是个老色鬼,看上了奴家小孟姜呀……”一边唱还一边手舞足蹈地围着两人跳来跳去。
常思豪懒得理她胡闹,向阿遥道:“小妹,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放心吧。我们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么?”阿遥湿了眼眶,点头道:“嗯!大哥,你可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回来!你……你答应过我的。”常思豪想起为她暖脚时两人说过的话,轻轻拉了她手,握了一握,也点点头:“嗯!”
他和荆零雨循路而行,
八章 煤球鸡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