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琢磨,他的话里又含着多重讽刺意味,本说不敢夺,不敢戏是因为怕廖孤石厉害,又像是在说自己根本是没人要那类的,他才不会傻到去夺呢!并且好好的成语横刀夺爱他不用,偏偏要说夺尼姑,这不是诚心气人吗?刚要发作大声吵闹,常思豪伸指唇边,“嘘”了一声,指了指隔壁墙。
荆零雨不愿惊动人惹事,只好忍下,哼了一声,眼睛瞪过去,伸手在自己脖子处横着一拉,意思是:“瞧你再敢取笑我,抹了你脖子!”常思豪头一歪,吐舌翻了个白眼,意思是:“我死啦。”荆零雨噗哧一笑,气散云消。
二人用餐过后付了帐,牵出马上路,眼见着红日高远,时间还早,也不急着赶,拢定方向,任着马儿颠臀甩胯,踏雪慢行。常思豪刻意清了清嗓,高高地昂着脖子,斜眯着眼道:“本良人问过你笼子铺的事儿,现在道上无人,可以说了吧?”
荆零雨冷笑着轻啐一口,道:“良人,良人,良你个头啊!自己都是有孩子要当爹的人了,却背着老婆调笑别家女子,语调比刚才那王文池还恶心。”
常思豪听她提起这事,心头微沉,暗想:“是啊,为何远离了吟儿,我的内心里便感觉如此轻松?是因为可以暂时避开痛苦和责任吗?望着她令我自惭,望着阿遥,令我心暖,可在小雨面前,我却感觉无拘无束,一些轻薄的笑话也随口便说,没什么挂碍,难道我也和那运城舵主迟凤宽一样,是个好色无幸之人?”
荆零雨探出头瞧了瞧他,刮着脸皮,哂笑道:“难得,难得,你也有良心发现,不好意思的时候,我还当你这张大黑脸,永远没泛过红呢。”
常思豪道:“煤球越黑越好卖,
十章 鞭爆惊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