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远,践雪而去。
荆零雨在马上气得直抖,常思豪笑道:“那姓王的夸你漂亮,有什么可生气的?”荆零雨甩了个响鞭,骂道:“少废话!本姑娘生得漂亮,还缺人夸吗?”常思豪道:“那不一样的,这姓王的看起来很好色,想必花街柳巷没少逛了,见过的女子何止万千?非是特别耀眼生光的姿容,也不会令他这样。”
荆零雨一听倒也有理,心中添喜,不无得意,怒气少平,忽又向他呸了一声,道:“你这蠢蛋,这么一说,不是拿我去跟那些妓女比了吗?”常思豪笑道:“比的是容貌,不是身份呀。”荆零雨冷冷一哼,不言语了。二人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她冷不防一鞭子抽了过来,吓了常思豪一跳:“你干嘛?”
荆零雨怒冲冲地道:“你这混蛋,我才听明白,什么叫‘特别耀眼生光的姿容’?”
常思豪微一迟愣,随即明白,大笑起来。荆零雨举鞭又抽,他纵马躲开,忍着笑道:“这回我可真不是想讽刺你!”荆零雨叫道:“臭煤球儿,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挥鞭赶来。常思豪哈哈大笑:“你再顽皮,帽子掉下来,可就真要耀眼生光啦!”一边说一边躲避。
二人纵马在大道上东窜西绕,追打不休,留一路笑骂欢声。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特别早,山隈处的阳光稍隐没一些,天地间的温度便如退潮般随之而去。
阴云亦随之凝聚弥合。
雪覆天涯白山远,路黑一线两骑飞。
京师已近。
登上一处向阳雪化,衰草灰黄的高丘,常思豪立马枯槐之下,向前望去,但见远处如雾般炊烟灰沉沉笼罩下的,是一大片
十章 鞭爆惊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