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咱们既然下力气结纳下了高阁老,能对他坐视不管么?”
楚冬瑾若有所悟:“原来如此。对嘛,以盟主和冯公公的交情……”
罗傲涵道:“可惜高拱太不争气,最终落到这般下场,白白辜负了郑盟主的一片期望。他临走的时候还来过盟里,荆理事和郑盟主一起送他,你们都记得吧?官场最没有人情,偌大个阁老回家,他那些门生连个送行的都没有,树倒猢狲散,一派势力也随之土崩瓦解,没波及到咱们百剑盟就算不错了,所以我才说要选李春芳,图的是稳中求胜。”
江紫安道:“内阁中的人不安排个强硬的,那还有什么意义?咱们需要的是一个能接受剑家义理并用之于国的伙伴,可不是一个废物。李春芳这软柿子机灵劲还不如个太监,亏你能提出他来,什么眼光!”罗傲涵怒道:“你说什么!”楚冬瑾又头疼起来,跺足道:“哎呀,你们俩……”罗傲涵怒道:“什么我们俩!明明就是她!她因为廖孤石的事呛火,偏偏跟我——”沈初喃桔裙一抖,截道:“算了,都别争了!”
罗傲涵半张着口,把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沈初喃道:“众叔伯们平时不愿和咱们说这些,就是怕姑娘家不识大体,像你俩这样没口子乱讲乱说。此事连郑盟主都久思未决,可见其中关节利害非同小可,你我目光短浅,还是少谈为妙,走吧。”罗傲涵和江紫安互不服气,都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说话。几人转过廊角,缓步来至门边,各自整理衣衫,瞧着窗上并无半点光亮,显然殿内无灯无火不像有人的模样。
沈初喃轻嗽一声,略顿一顿,道:“禀盟主,沈初喃有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