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如果你只是成长,而不去成熟,那岂不是一直要做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观察动静,见廖孤石在树后毫无反应,也不知是在内心权衡,还是根本没听进去。便又加大了声音道:“如今这世上,我也只剩下你和小雨这两个亲人,以我现在在盟里的地位、你爹在武林的影响,不愁给你安排一个光明的未来。你仔细想想,就算你避世远去,背负着弑母的恶名,遭受着盟里的追缉,人生有何快乐可言?”
他一面说着,一面缓缓向前探步。“就算你向世人宣说此事,搞得我身败名裂,你爹爹又会是何心情,你又从中能得到什么好处?难道你爹会认为儿子替自己出头是光彩之极,难道人们会称赞你大义灭亲,是个不折不扣的卫道义士?醒醒吧!这种事情只不过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单咱们几个成了笑话,整个百剑盟也要跟着戴羞蒙尘!”
廖孤石所靠之树已愈来愈近。
“你纵然不顾及我和你自己,也应该想想疼你的郑伯伯,想想小雨,你郑伯伯呕心沥血经营不易,你妹妹她一个姑娘家,传出这样的家史,如何嫁得出去?纵嫁得出去,夫家又会怎样看她对她?难道你想要她真就做了一个尼姑,面对青灯古佛安静地去终老?你只想要这一时的痛快,可曾想到有多少人一生的追求和幸福都在你手里!申远期已经因你而死,你难道还想把这次的个人灾难,扩大演变成一场毁灭所有人的浩劫?”
“住口!”
“住口!”
“住口!”
廖孤石佝身连吼数声,凄厉有如嘶号。
这悲恸至极的声线尖锐至极,撕人心肺,将荆问种惊得不由自
四章 情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