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不敢高攀了。”常思豪笑道:“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还是我,你不用如此客气。我看他认我当兄弟,图的是把封官和赏钱都省了,这皇上抠门儿得紧,让厨子挖泥鳅,给大炮封将军,咱们若真随便起来,只怕要吃得他肝儿都疼哩!”
顾思衣道:“你现在虽是御弟的身份,说话也得有些遮拦,可别什么都乱说。”刘金吾笑道:“没关系,昨天千岁说了不少犯忌的话,可是皇上什么都爱听,昨天他们兄弟相谈,皇上都自称我而不称朕,俨然还是在裕邸的口吻,随意得很。”顾思衣道:“皇上以往接触的人都对他太恭敬,偶尔遇上不一样的,自然会觉得新鲜喜欢,不过他总要有皇帝的威严,凡事还是注意些好。”刘金吾笑道:“是,是。”又向常思豪道:“千岁也不必担心,昨天皇上发大财了,咱们猛吃猛喝,一时半会儿也吃不穷他。”
常思豪奇道:“他发了什么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