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有所不知,张居正虽是徐阁老提拔上来的,但是他入阁之后,却因在裕王府共过事的缘故,渐渐和高拱走得较近,徐阁老与高拱向来不睦,自然对张也开始反感,后来挤走高拱,虽没对张动手,但两人关系早不如前。张在内阁负责主持边防军务,徐阁老压下此事,摆明了是要看他的笑话。”
常思豪双目凝光,面容骤冷。程大人在边关一众军民心中何等重要,然而放在朝堂,却卑微得像只死在沙滩上的蚂蚁。真正的狂风巨浪,原是来自这几条搅海恶龙。如此看来,张居正能着急此事也未必是为国着想,多半更是为了自己的地位稳固,绩效无差。其实大家争来斗去,谁也算不上是好人。至于徐阁老,则更是最大的祸根。
他暗自在心底切齿痛骂,眼角余光却感觉到刘金吾在观察着自己,登时眉心一舒,表情又变得轻松自在起来,端杯靠上椅背,仰头一饮而尽,笑道:“好酒!”
刘金吾提壶笑道:“酒好,那就再满上一杯。”
常思豪捻转着空杯,手臂微摆,避开了壶口。道:“哎,对了,昨天皇上弟兄相认的事,我怎么觉得不大对味呢?”
刘金吾一呆,目露讶色:“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常思豪冷笑道:“兄弟,我说出这话,可是没拿你见外。你心里早就清楚,又来和我装模作样,人生如戏,又要开演么?”刘金吾咧嘴一笑,一边替他满酒,一边说道:“小弟怎敢呢?您觉得怎么个不对法儿?”常思豪道:“昨天你的话不多,表情可都在我眼里。当时皇上认下兄长,你大觉突然,而后又有所领会,一切顺着来,当我看不出么?”
刘金吾嘿然一笑:“哥哥目光如炬,
一章 说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