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你知道她是怎么为别人好的?她给引雷生治病,肯于口吮脓疮,她为了救我,可以不顾男女之防,她对别人好是心里只想着别人,没有自己。你呢?”
秦绝响大声吵道:“她给人治病向来那样!她救的人多了!不仅仅是你们!她现在是个白痴!她不能想的,我得替她想!”
“别说了!”
常思豪猛一抖手。
秦绝响猝不及防被甩了个趔趄,身子歪出去打个晃站定回头,见他虎睛凝怒,气势夺人,禁不住又倒退了一步,说道:“大哥,打个胎死不了人的,那野种和你半分关系也没有,你为何这般护着他?”
“野种!”
常思豪目中一空,眼前忽见滚滚烟尘,满耳蹄声。
番兵鞑子来去如沙暴,席卷过后,留给村庄的除了尸体与灰烬,还有残垣断壁间全身**奄奄一息的妇女。
十月后出生的孩子,便是“野种”。
汉人看番人是野种,番人看汉人是野种,那么西藏、鞑靼、土蛮这些番邦之间呢?不同民族的人聚在一起,是否看对方都是野种?
记得那一夜,自己为埋葬公公挖烂了双手,天明回到张屠户家,将一个饭碗失手打破,稀稀的米汤洒了一地,热气蒸腾。
当时张屠户狠狠地瞪着自己,牙缝里挤骂出来的两个字也是:“野种”。
异族是野种,同族非血亲的人还是野种,天下人岂非都是野种?
我们倒底能不能和野种交朋友,连姻亲,做兄弟?甚至……
——做父子?
“如能抛却往昔的前仇旧恨,下令开放边境,设立马
五章 浑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