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涩然叹道:“我想说的话,在卧虎山上都已经说过了,现在也就不再重复。”他停下脚步:“绝响,如果那几个人办事粗糙,你现在加派人手,快马过去接应一下,也还来得及。”
秦绝响淡淡一笑,伸手肩头,在他那只手背上略按,口中满是安慰的语气:“大哥,放心吧,没事儿,我也是那么一说。自打秦家遭难以来,我总是把事情往坏处想,已经形成习惯了。其实马大哥办事妥当,他安排的人多半不会出问题的,你也就别惦记了。”
四目相对,手背上一股温暖传递而来,常思豪打个寒战,默默点了点头,缓缓把手抽了回去。
两个人继续前行,谁也没再说话。
空空的院子里只剩下“沙、沙”的步音,又多几分旷然。
来至总坛门口,常思豪在阶下停步侧身:“你还是住在这里?”秦绝响:“独抱楼现在杂乱不堪,我在这儿又可以学上乘武功,又有人保护安全,何乐不为?”常思豪失神地点点头,有些欲言又止:“我……住在江米巷。”
秦绝响脸上有了笑意。
望着他的眼睛,常思豪有一种跌入深渊的错觉,恍惚间他蓦地回过神来,赶忙转过身去,心田在刹那间为悲伤浸透,化作一片阴潮的湿地。
走出十数丈,仍有目光在背上。
他步子微凝,仰头向天,一口气长吸长吐,终于忍住回头的欲望,抓着外氅领子猛地一抖,抖去那束目光的重量,昂首阔步,加速消失在街角。
他在人的缝隙间不断穿梭,前行,仿佛逆流之舟般,想要将身上的一切烦恼、羁绊与彷徨冲洗在身后。人流愈来愈急,又愈来愈
五章 姐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