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抬,静默无语。李春芳一笑,和颜悦色地道:“两位不必争执。詹大人,你的忠心可嘉,意思大家也都明白。皇上虽不上朝,却向未敢忘天下大事。很多事情,也不是非得上朝才能解决的。你等只要忠于职守,办好自己手边的事情就好,大家各司其职,上下一体,同心同德,自然能够使我大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詹仰庇躬身道:“李阁老所言甚是,仰庇心悦诚服。”
常思豪愕然,没想到他雷声大雨点小,听李春芳一张嘴便缩了。殿内众官却都脸带异样微笑,明白他这是又来了个虚晃一枪,跟着必有后手。
果然詹仰庇续道:“既然如此,仰庇就说一件职责范围内的事。此事说来,系属国事,但既然‘国即是家,家即是国’,那么家事也就是国事,国事也就是家事,家宴上谈家事,想来也不算拗逆皇上的意旨。”
隆庆也明白他这套把戏,知道不让他说,定又要搬出祖训先贤,弄个没完没了,当下淡淡道:“讲。”
詹仰庇道:“皇上,今年工部尚书徐杲(ǎ)贪墨一案,系李公公弹劾,臣当时觉得大有蹊跷,于是展开了调查,近来终于厘清了真相。徐杲负责修卢沟桥,贪墨不假,虚报冗员冒领俸银也是真,然而他之所以遭到李公公弹劾,是与两人分赃不均有关。当初西苑修建永寿宫,李公公就和徐杲勾搭连环,从中分过好处。”
众官闻言一阵哗然。
李芳以手指道:“你有什么证据?”他声音本就纤细,此刻听来音调逼仄,更是诡异。
詹仰庇道:“要证据还不容易?工部的事情不是工部人自己举报,又不是言官监查出首,李公公在深
十章 发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