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问种奇道:“我骗了你什么?”
廖广城道:“琬怡嫁我之时,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会不知?她之所以会委身于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在盟中有山可靠,以便飞黄腾达?”
荆问种大惊失色:“你胡……”话到一半,忽然僵住,向廖孤石脸上瞧去,这孩子眼大鼻小,倒和自己十分相像,可是……
廖孤石瞧见荆问种的脸色,失神道:“荆问种,你果然没有骗人……不知情的,始终是你……小雨和我,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你不知道,才会在林中说那些,也终于让我明白,究竟是谁在害我……”
廖广城脸色青森森地:“荆问种,琬怡的事,你真个不知?”
荆问种眼睛发直,神情恍惚,已不知在想些什么。
廖广城仰起头来,发出“哈哈”两声毫无欢愉的短笑,说道:“当初我发现了这个事实,才明白为何琬怡的脸上总是没有欢笑。堂堂的东方大剑,枕边是爱着别人的老婆,膝下是继承别人血脉的儿子,在这个家里,原来只有我才是可有可无的外人。我纵然练到天下无敌,受千万武林同道敬仰,又有何意义!”
他垂下头来,望着廖孤石:“‘莺怨’剑是我早年所用,其性诡异刁钻,使用者不可避免地会被带偏性情,我将这柄妖剑送你,盼的便是让你早日练剑成魔,发疯才好!我从不教你武功,告诉你一切要从实战得来,让你出去和人拼命,本以为你会死在谁手,可是你虽然偶有损伤,居然每次都能活着回来,而且武功越来越好,真是气煞了人。我又告诉你凡事受屈,不可解释,大丈夫当‘知我罪我,笑骂由人’,你也全盘接受,我偷去紫安的糖葫芦,拿
十章 痛逝(1/7)